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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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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场》采访七十岁的列侬  

2010-12-08 18:07: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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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名利场》几月前一篇妙文,最富争议的是列侬后来投了里根的票!至于他和洋子的离婚倒很正常。这篇长文译者是一位大学生小黎,个别地方译得有问题请原谅,谢谢她翻译出来给大家共享。

七十岁的列侬!

他逐渐接近一个重大的里程碑,大众期待这个曾经风靡全球的乐队复出时,势不可挡的前甲壳虫乐队将针对牛、复出和洋子进行讨论。

约翰列侬的身体上到处都是伤疤。这是30年前由Stephan Lynn领导的罗斯福医院的医生们组成的团队留下的不可忽略的纪念品。他们勇敢的将Mark David Chapman枪击的列侬身体的上半身重新修复完整。在以后的8个月中又进行了四次外科手术以及密集的物理治疗康复计划,但是无论多大量的医疗技术都不能使列侬胸前和背后的各种各样的逐渐淡化的疤痕完全消失。

这并不是说他似乎关心这个2010年8月烈日炎炎的一天。他几乎总在他的奶牛农场的牧草地,赤膊上阵,几乎赤身裸体,实际上他只穿了白色网球短裤和一双橄榄绿色的雨靴。他说:“这是因为我的母亲不想让我在得一次Lyme。”

他的助理为我们准备了用高的玻璃杯盛装的冰卡布奇诺,当我们从他的19世纪的农舍的后院走廊走到草地茂盛的牧场的时候,卡布奇诺竟出乎意料的洒掉了。大约走了四分之一英里的时候,我们来到了Huckleberry Finn一个蜿蜒的小溪。列侬才刚刚醒来,他说:“这是晨泳的时间。”此时是下午两点钟。

列侬,将会在10月9日满70岁。他仍然保持着令人羡慕的苗条身材和夏季末期深黑的肤色。他的长发基本上已经白了,顶部还有点秃,但看上去非常得体,同晚期的Richard Harris一样。我们在一个水流缓慢和呈漩涡状的小溪旁停下来,那里风景很好,柳树的阴影正好能够覆盖整个河岸。其中的一棵树上挂着一个手工做的牌子,上面写着“old mclennon’s swimmin hole”。然后,列侬将他的卡布奇诺杯子给我,脱掉了他的短裤,转身跳入了水中。

他回来了,便随着兴奋和胜利的呐喊,将头发拨到脑后。然后他慢慢地躺下,半隐半现,然后说:“现在好了,可以问第一个问题了。”

我开车去了他在特拉华州县的房产,那里在纽约市西北160英里处,表面上是去讨论他的John Lennon/ Plastic Ono Band 的40周年再版和万众期待的现场表演。列侬的宣传代理人Elliot Mintz曾经警告过我不要问任何随性的话题,但我迅速发现,就像许多在我之前的访问者一样,关于列侬的题内话或是题外话基本上没有什么差别。他爽快地拒绝了我的一系列的关于他对专辑再版是否兴奋的话题,反而笑谈商界恶俗的商业机会主义。

他说:“瞧,每个月都可以成为某事的纪念,唱片公司可以将专辑重新包装和重新售卖,通常会有形式的变化以收取可观的费用。‘这是《From Me to You》的第47周年的版本,John起领导作用,而George只起很小部分的作用。现在在iTunes订购!’这是一个骗局。”

从那时候开始,就没有什么能打断他的谈话了。他的意识流非常清楚,就像除专辑《In His Own Write》的时候。他谈论从俱乐部表演到睡前养生方式再到Bob Dylan所谓的从不停止旅行的赞扬的列侬模仿秀。

当他从小溪里跳出来,用毛巾擦身体,重新穿上他的短裤的时候,我抓住了一个插话的机会,我问道:“约翰,当你重新和洋子一起表演的时候会紧张吗?”

他停止拧他的毛巾,很认真的看着我:“对于表演我一点也不害怕,但是不是和洋子一起的时候,她是我紧张的原因,我到现在都会紧张。” 

列侬的前妻小野洋子的参与,使得这场10月举行6晚的在布鲁克林音乐学院的演唱会获得了更高的期待。同重组的Plastic Ono Band一起——Ringo Starr和Klaus Voormann,原创专辑中的鼓手和贝司手,加上Sean Lennon,列侬和洋子的儿子,Mark Ronson音乐家和制片人,Cynthia Hopkins,多元演奏家和表演艺术家——前列侬先生和列侬夫人将会从头到尾的表演John Lennon/ Plastic Ono Band,加上列侬形容的第二套方案“开场、恶作剧、惊喜和odd Oasis cover。

在二十七年前,你基本上不能想象洋子还能够和列侬说话,同他一起表演。他们1983年讥讽的离婚在残忍的中年危机中发生。它见证了列侬的始乱终弃(最臭名昭著的是同Beverly D’Angelo,以及后来同一个意大利女公爵结婚),并宣布放弃他们爱的见证“用心表演”专辑——Double Fantasy, Milk and Honey, and Grow Old with Me,说那只是一时冲动。随后当列侬宣誓成为美国公民,并为Ronald Reagan于84年的总统选举投票的时候,他的公众形象再次跌到谷底。

“我认为政府过多的干预每个人的生活,太多的人在寻找救济。”他在新闻节目Monitor告诉NBC的Lloyd Dobyns。 “我的父亲是一个水手兼商人,他已经从家里面出去了。在我成为一个富裕的人之前他是不可能来找我的。在我成名之后,他突然就来的很勤了。那就是我们所在的美国。你知道——人们敲萨姆叔叔的门,伸出手,以一种可怜的语气说‘请帮助我吧,我需要钱’。Ronnie知道那是果断关上门的时候了。

公众的反应是激动的,抗议者们烧毁甲壳虫的专辑,Jann Wenner将他著名的“Dear John” letter放在了Rolling Stone的封面上。他控诉列侬仅仅是为了一些休息时间而毁灭了和平和音乐的传统并宣布列侬——曾经是Rolling Stone封面人物和首要话题——永远不会再在杂志上看到他自己的名字。

不久之后,列侬发表了他的文章“我在想什么?”修复了,他同Wenner 之间的关系,但是他同洋子的关系则需要更长的时间修复。在某种意义上,我从来没有放下过那件事。”他现在说,将他处境困难的时候的原因归因于滥用可卡因和后洋子混乱综合征,简称PODS 。我是一个公众人物,我在80年代迷失过,像Don Johnson一样挽起袖子,试图成为一个80年代的人,而是什么样的人却无所谓。我想让时间告诉我一切,而不要其他的方式。

列侬说当他无可奈何的同意与其他三位甲壳虫成员一起进行现场合作时,他仍然处于那种“脆弱的自我状态”。如果欣喜地收到了“All You Need Is Love”,他们会草率的结束温布利秀。
    他说:“Queen与我们一起擦地板,但是即使是这样,如果我们就此置之不理的话,情况不会这么糟糕。1987年Everest 的耻辱(Let It Be以后新甲壳虫乐队的第一张专辑)最终让他明白他的判断力已经迷失了多远。

我放一张Everest的CD在我的工作袋里,准备当我进入他的记录工作室时拿出来,以便进入更深入的谈话。列侬看到的时候非常憎恶“天哪,那套装备!看上去我们好像穿了一层血衣。”

实际上,很难让John, Paul, George, and Ringo穿白色宽松衬衫,紫色浮凸图案的马甲背心上Everest的封面。所有的甲壳虫乐队成员都留着80年代后期的典型发型:长长的,后面圆滑的,背后留着马尾辫。

每个甲壳虫迷都都知道,这个乐队飞到了喜马拉雅山做一个象征性的团结表演。《Everest》是后来的《Abbey Road》的原始名字,但是当甲壳虫的四个成员在1969年身心疲惫,互相制约,除了为了照相不愿意再在EMI伦敦工作以外的地方去旅游时,这个名字就被遗弃了:这里时长大过后的甲壳虫乐队,所有的朋友们又聚在了一起,穿着宽松的衬衫站在这个伟大的山峰前面。

但是事实上,过去的争论和不满仍在他们的心中,McCartney 仍有异常地控制Lennon和Harrison的趋势,而Starr也厌倦了做他们之间的调停者。

从2010开始,Everest并不像那些曾恨他们的人最初发现的那么不和谐了——Harrison自己写的曲子“Handle with Care”特别受欢迎——但是他们仍然给人一种失望,由Jeff Lynne的作品毁坏。而且他们最坏的时期无疑时属于列侬的:那个有意图良好但是却很失败的“A Day in the Life ’87”,那是以艾滋为主题的可笑的开场歌曲的改编。“噢,男孩,我今天看了新闻/关于一群死的太早的男孩/他们用他们的悲伤编织成了一床被子/你洗劫了某人的生活/当你不包好你的刀的时候。”(“I read the news today, oh boy/ About a wave of boys who died too soon/ They wove a quilt out of their grief/ It’s someone’s life you rob/ When you don’t sheathe your knob.”)

   “嗯,Elton喜欢它!”列侬说笑着。“我试着进入主题,但是你知道,现在我边远地区,同一头牛居住在一起。”(在他们的离婚协议中,洋子得到了Manhattan的Dakota公寓,而列侬则得到了他们在1978年购买的北部地区的饲养黑白花奶牛的农场。从1991年开始,列侬还拥有Tribeca沃伦街的一座平房。)他说:“我的意思时我知道街上发生的那些事,公主对艾滋做出的贡献比Sign o’ the Times上说的好一百万倍,我以前也这样说过,那是1987年甲壳虫最好的专辑。”

直到2010年,美国遭遇911袭击,Harrison临死之前,Lennon和McCartney才达到了永久的和平。他们在纽约麦迪逊广场公园的三首歌(“In My Life” “Hey Jude” 和John的独唱“Imagine”)的音乐会,不仅对他们的歌迷们是一个解放性的时刻(正是他们的歌迷最需要的时刻),而且也是Lennon-McCartney友情修复的时刻。

列侬说:“我们现在会发电子邮件。不是讨论再度携手工作,就像Austin Powers说的那样,这艘船已经启航了。仅仅是一些老人们的话题:周末的活动,‘你直到谁谁谁又死了吗?’,染发的利弊等等”

列侬和洋子的和解发生的比较早,而且不在公众的视线范围内,是甲壳虫乐队重组的结果。在农场的一个深夜里,列侬喝的烂醉,带着他的忧伤喝懊悔,拿起了电话,拨通了Dakota的旧号码。他恳求的说:“我想要回家!”洋子同意让列侬度过那个夜晚,但是两人得睡在不同的房间。那或多或少的是解决问题的一种方法,现在也适用。尽管不再是情人,洋子和列侬曾经是对方的知己和密友。当列侬需要情绪上的慰藉时,总会有一个“闲置的房间”为列侬打开。

列侬说:“她和我,不像是老虎伍兹那样的离婚方式,我们更像是一场法国电影。我们会在一起吃饭,讨论彼此以及Sean的所见所闻,每个大陆的都不同,大多都是比较腐败的。”在这些年中,列侬同各种各样的女性约会过:Carly Simon, Grace Jones, Betty Blue star Beatrice Dalle, Padma Lakshmi, and前任WCBS-TV新闻主持人Michele Marsh. 他现在正在同Katja Auermann约会,她是奶牛场一位年轻的工作人员。

当时使得列侬更接近洋子——和说服他重新进行现场表演——的是他的差一点死第二次的经历。严密的说来,列侬在2008年夏季感染的并不是他常说的Lyme病,而是蜱传播的传染病ehrlichiosis。那个病在一周之内都不能确诊,列侬错认为是在Oneonta附近的一个日本餐馆吃饭而食物中毒。当他农场的员工意识到情况远比食物中毒严重时,列侬的体温达到了106度,变得神志不清。

如果洋子不带着他的医生冲去特拉华州县,没有给列侬注射静脉抗生素,列侬说:“那我现在就是一团肥料,新鲜饱满。那让我决定必须回复健康,活到70岁。当你确定了目标时,你就不想要缩短那个重点线,你知道吗?因此洋子为我们安排了可以促进长寿的饮食,我们虔诚的遵守,除了三明治和酒精之外。”

洋子在农场上呆了一个多月,照顾列侬,使他回复健康。在列侬恢复的期间,洋子萌生了做Plastic Ono Band周年表演的想法。列侬很谨慎,但最终相信了洋子的直觉。毕竟,是洋子安排了他的最后10年的两次小的成功的介绍:表演im Jarmusch’s Fish Tanque (2003)的电影;Coarse Salt与音速青年Lee Ranaldo合作的,被Pitchfork认为是2007年第四最佳噪音摇滚的专辑。

John Lennon/ Plastic Ono Band是在列侬和洋子在经历加州心理学家Arthur Janov痛苦的治疗中是录制的。它以两首歌为主打“Mother”和“My Mummy’s Dead”,那表现了列侬所忍受的疼痛以及母亲早死后被抛弃的伤感。诸如此类,这是一个特别的专辑,它建立了一系列美好的重聚。

列侬说:“是的,我们是要处理那件事的。那是洋子带来那些奇怪的概念艺术家的原因。I’ll be emerging from a giant birth canal at the top of the show and tumbling forth into the orchestra seats in a sticky placental coating.”

我吃惊的看着他,他开始窃笑。我才意识到他是在开玩笑。

他说“不,他们中的有些将会表演,他们中的有些将会成为一团乱的Johnny Rocker。Sean和Mark会谈吉他,没有旋律或音乐,不带任何欺骗性。那将会是最有趣的,最值得你抵押房屋的摇滚音乐。

在下午6点45分的时候天气很热,但是太阳逐渐落山,列侬喜欢去当地的潜水吧。他穿上紧身裤和带有FUBP字样的T恤,那一字样带有石油公司的商标,颜色从鲜绿褪色到黄色再到泥土色。Auermann同我们一起,她是一个瘦弱的白肤金发碧眼的德国女人,穿巴登巴登的短半截裤,作为夏季救生员,不为任何农业用途而流下来。

她和列侬挤在一个黑暗的小房间里的一边,那个小房间又微微发亮的Genessee Beer图标。我问过一个漂亮的叫做Jenny的当地女服务生,他们最好的啤酒是什么。她高兴地回答说:“Bud, Bud Light, Genny, Genny Light, Genny Ice, Genny Cream.”

列侬说:“我想要一些Jenny’s cream。” Auermann用肘推了推他。他在逗她玩。

在我必须回到正题之前,这是问啤酒的唯一时间。我在临别时问列侬,活到70岁的感觉如何。

他高兴的回答:“就像活到7岁一样,老实的说,同那时候我的感觉并没有什么不一样。我仍然是那个想要得知他是否聪明的同一个男孩,而且认为没有人在他人生的树干上。但是对于能活到这么久,我仍然很惊讶。George和Linda都没有活到这么久。我猜那同2年前是不一样的,感谢所有人。噢,那曾经是多么可怕哦!那曾经是多么大的一个事情——利物浦中心公园的祈祷,洋子在窗前演唱‘Strawberry Fields’外穿着军队夹克的暴躁的人。你能想象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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